笔墨芬芳绘华章(图)

图为我区当代作家白玛娜珍正在电脑前进行文学创作。

本报记者 彭琦 摄

本报记者 彭琦

藏民族传统文学是藏族人民在自然的怀抱中繁衍生息和生产生活中创作出来的,涉及了从个人到社会,从入世到出世,从生活到信仰的方方面面,全景式地展现了藏族人民的社会生活和精神世界,形成了浓厚的民族色彩,在中华民族传统文学中占据了一席之地。

西藏大学文学院老师丹增顿珠说:“藏民族传统文学,从不同侧面生动细腻地反映了藏族先民卓越的思想成就,讴歌了古代劳动人民的勤劳、智慧和勇敢,同时也展现出了藏族先民的文化积淀和非凡的艺术才华,为今天我区的文学创作留下了丰厚的文化积淀。”

西藏文学的新发展

伴随着西藏和平解放的脚步,西藏人民迎来了自己当家做主的时代。1978年十一届三中全会的召开宛如一阵春风,吹绿了整个雪域高原,西藏的经济社会沐浴着改革开放的春风,与此同时,西藏文学的创作和发展更是迎来了新的纪元西藏当代文学孕育而生。

西藏当代文学的发展历程,翻开了我区文学和文化事业崭新的一页。西藏当代作家把自己的文学创作扎根在藏民族传统文化和传统文学创作的沃土上,积极汲取区外文化思想的养分,反映出新时代新西藏火热的社会生活,体现出新时代的精神召唤,使我区当代文学创作和发展焕发出新时代的蓬勃生机,取得了新的繁荣和成绩,成为中国当代文坛中一支引人注目的生力军。

我区当代文学创作在保持藏语言创作的同时,出现了大批优秀的以汉语创作的作家和文学作品,以及运用汉、藏双语创作的作家和文学作品。我区当代作家白玛娜珍由衷地说:“不管是运用哪种语言创作的文学作品,西藏作家真诚的写作态度无不反映出他们对这里真挚的热爱,这是他们成功的共同因素,也是西藏当代文学得以繁荣发展的重要原因。”

以汉语创作的当代作家和文学作品主要从20世纪80年代起,以降边嘉措、益西单增、扎西达娃、马丽华、马原、色波、金志国等为代表的作家群体。他们在国内文坛上的精彩亮相,彰显出了我区独特的文学风采和底蕴。随后的90年代,以加央西热、次仁罗布、央珍、尼玛潘多、白玛娜珍、格央、冉启培等为代表的汉语创作和文学作品,又使西藏当代文学的发展穿行于传统与现代、藏民族文化与汉民族文化、藏民族文化与多民族文化之间。在多种文化的交织中,西藏当代文学作品描述和展示了新时代西藏文化的独特个性和灵动的精神世界,将西藏当代文学的发展置于中国当代文坛和多民族文化关系发展,乃至多民族历史文化的发展中。其中扎西达娃、加央西热和次仁罗布先后获得鲁迅文学奖。

以班觉、克珠、扎西班典、伍金多吉、旦巴亚尔杰、白拉等作家创作的藏语言文学作品,也在区内和全国产生了巨大反响,很多文学作品荣获骏马奖、珠峰文学奖。1991年西藏作家协会主编出版的“西藏当代作家丛书”第1辑,共7本。1995年“西藏当代作家丛书”第2辑出版,共12本,是20世纪末西藏当代藏语言文学创作水平的集中体现。

同时,在西藏有一批运用汉、藏双语创作的作家迅速成长起来,如次多、平措扎西、班丹、克珠群佩等,他们运用汉、藏两种语言进行文学创作的同时,还进行汉、藏语言互译工作,成绩显著。平措扎西使用汉、藏语言同时创作出版的长篇报告文学作品《藏地追梦人》就是一个有力的佐证。

文学翻译硕果累累

西藏当代文学创作取得的辉煌成绩,得益于对外来文化和文学的借鉴和吸收。西藏当代文学的作品能够为世人所熟知,也是因为文学翻译事业的快速发展。

在藏语言文学刊物《西藏文艺》上,刊登了不少西方优秀文学作品的译文,使不少西藏当代作家和读者接触到了世界文学大师如莎士比亚、莫泊桑、马克·吐温、泰戈尔、大仲马等的优秀文学作品。同时,《西藏文艺》也大量刊登国内优秀文学作品的译文,如罗贯中的《三国演义》、曹雪芹的《红楼梦》等。文学翻译的发展对西藏当代作家的成长和文学创作产生了不可忽略的影响。

同时,我区藏语言创作的文学作品,通过翻译,也为越来越多的国人和国际文人所熟知,展现了西藏当代文学的魅力,提升了我区当代文学创作在国内、国际的影响力。

西藏当代文学的时代意义

中国文学的盛宴是由全国56个民族各具特色的文学艺术构成的,而西藏当代文学创作不断发展的喜人之势,闪耀出雪域高原独具风采的文化光芒,是新时代新西藏人民奋发向前的体现。

正如西藏大学文学院副教授普布昌居对西藏当代文学的体会和总结一样,西藏当代文学的创造和发展犹如一面明镜,映射出雪域高原所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是一幅西藏改革开放30多年波澜壮阔的历史画卷,反映出西藏各族人民日新月异的美好生活。西藏当代文学创作的深入发展,已经成为我国各民族之间心灵沟通、民族团结、社会和谐稳定中的重要桥梁。